马双有  
 
 
 


 
 
3017
 
  浏览数:665893 博客积分:{Integral1} 博客等级:{denji}  
聂树斌冤案该如何追责?

博主:马双有  发表时间:2016-12-12 14:33:17
 

聂树斌案已经成了板上钉钉、无可置疑、雷打不动的冤案,也成了国人关注度最高、法律界影响最大、让无数人揪心、让无数人震撼的冤案。在铺天盖地的评论、批判、呐喊、叹息的声浪逐渐减弱的时候,人们的目光自然又转到如何赔偿、如何追责方面了。

关于聂树斌冤案的国家赔偿,数目肯定要超过呼格吉勒图冤案的赔偿,估计在250万甚至300万以上。人们不担心这个,而最担心最忧虑的,是如何追责的问题。因为只有追责精确,追责到位,让蒙冤者欣慰,让国人信服,让制造冤案者受到惩戒,才能维护法律的尊严,才能重拾国人对法律的信心,才能避免此类冤案再度发生。

这让我们想起有关部门对内蒙呼格案的追责。那里的公检法联手制造了一起惊天冤案,将一个无辜的生命置于死地,他们犯了“过失杀人罪”,而且铁证如山。但是在追责的时候,一下追了27人,大都是什么“警告”“记过”“察看”之类处分。不仅没有一个判徒刑的,连一个开除党籍、开除公职的处分都没有(首犯冯志明后来被判徒刑,还是因为贪赃受贿)这样的追责简直就是“挠痒痒”。难怪呼格的母亲听到这样的追责结果,气得哭着说:“这样的追责太浮皮潦草了!这对那些胡乱判案、草菅人命的执法者,能起到惩戒的作用吗?”

这次对聂树斌冤案的追责,一定要避免呼格案的“浮皮潦草”,一定要真刀实枪,追责到位,不能让聂树斌的母亲再痛哭流涕,不能让违法分子暗自窃喜,不能让国人舆论愤愤不平!

有人说,那些公检法办案人员办了错案杀了好人,都不是故意的;他们和聂树斌前世无怨后世无仇,错杀了他只是工作上的失误。都是在“执法必严”“为民除害”的动机下犯的错误。这种说法固然不假,但是,由于你们立功心切、主观武断、不负责任、刑讯逼供、违法取证、枉法裁决、胡乱结案、速判快杀,以国家法律的名义冤杀一位无辜青年;尤其恶劣的是,当真凶出现、真相大白时,有关部门和人员极力掩盖真相,歪曲事实,摧残正义,漠视生命,犯下了更严重的罪恶。不是“故意”的,那就是“过失杀人罪”;后来又连续犯了伪证罪、陷害罪、包庇罪、渎职罪等。难道这些罪责不应当追究吗?

首先应当追究的,是刑讯逼供罪。这是这个惊天大案的源头,也是河北高院、石家庄中院以及同级检察院犯下致命错误的根源,也是至今没有搞清楚、连最高法的平反判决书上也含糊其辞的问题。

首先应当肯定,河北石家庄属下的公安机关使用了严酷的刑讯逼供的手段,屈打成招,铸成冤案。不用调查,不用询问,闭着眼睛也知道他们百分之百犯了刑讯逼供罪!

一个清白无辜的青年,只要不是神经失常,怎么会承认强奸杀人罪,去自取其辱、自蹈死地呢?据有关报道显示,1994年9月23日,公安局将在案发地骑车转悠的聂树斌抓获,连续突审5天,聂拒不交代问题。5天后,干警们“巧妙地运用攻心战术”,聂终于交代了强奸杀人的罪行。那些办案的干警们在报纸上得意地披露的这段情节,实际上暴露了他们罪恶——在那5天里,所谓“巧妙的攻心战术”,实际上就是他们运用残忍的刑讯逼供手段,使聂树斌遭受的痛苦达到了极限,生不如死,不得不“招认”罪行,此后又多次“招认”,证据还十分“稳定”。这和历史上那些“屈打成招,陷人于罪”的典型案例如出一辙!要不然,后来上面复查案件时,那5天的笔录,最能显示聂树斌真实心路轨迹的笔录,竟然丢失了!一些作案工具也丢失了!聂树斌上班的工厂里能够证明聂在案发期间正在上班的考勤表也丢失了!这就明白无误地显示,这些办案人员做贼心虚,企图掩盖刑讯逼供、故意陷人于罪的罪行!

或曰:现在是法制社会,你说人家是刑讯逼供,有何证据?要我说,如果公安机关拿出“突审”聂树斌的劲头来调查那些办案人员,肯定能查出他们刑讯逼供的证据。可惜他们不仅不去下功夫调查,反而极力掩盖包庇,毁灭罪证,导致“刑讯逼供罪”查无实证。连最高法院的平反判决书上也含糊地说:“没有证据显示办案人员存在刑讯逼供行为,但是不能排除存在指供、诱供的可能。”没有证据,就不能说有刑讯逼供行为;那没有证据,“指供、诱供”也不能说“可能”,那就只能说明,聂树斌是天下第一号傻瓜,故意给自己戴了个“强奸杀人”的黑帽,故意去送死!这可能吗?

其实,石家庄属下公安局刑讯逼供,确有可靠的证据,只是有关部门故意捣鬼,不愿采信罢了。聂树斌母亲张焕枝的代理律师张某提供材料说,河北省保定监狱服刑罪犯纪会谦多次对律师称,他是聂树斌的同室狱友,挨着铺位睡觉,经常聊天,看到聂身上有伤,听到聂讲自己被刑讯逼供的经过。“他聊起来以后,说每次提审都是生不如死的感觉。我开玩笑说:‘你犯了强奸,判多少年都值了!’他却哭着说:‘我什么都没干,公安人员打我,几乎每次都把我打迷糊,必须按照公安人员的询问笔录回答问题,才挨打少一些或不挨打。’我问:‘他们怎么打?’他说:‘用旧电话机电是经常的,用特制的皮管子抽,长时间不让睡觉,不给饭吃,不给水喝,等你精神崩溃的时候,公安人员就让他在他们提前写好的笔录上签字。’我说:‘你为啥不坚持不签字?’他说:‘我坚持不下来,坚持下来你就看不到我了,早被他们打死了!’他还多次说:‘老纪,我肯定是被冤死了。有机会的话,将来国家政策好,有机会的话,帮我找个好律师申申诉,让真相大白于天下,能找到真凶更好。给我妈说一声,我是被冤死的!’”

纪会谦看到聂树斌身上有伤,有时提审回来脸是非常肿的,身上有多处被电话机和高压警棍电过的紫色斑点。他还说,聂说话非常口吃,就问他:“你一直这么结巴吗?”他说:“以前说话不这样口吃,被连电带打,一句话不对就挨打,然后就变得这么口吃了。”“被执行时他反复对我说:‘老纪,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没强奸,也没杀人……’”律师问他:“如果聂树斌案召开听证会,你是否愿意出庭作证?”纪会谦回答:“我愿意。”

聂树斌的狱友纪会谦,对律师谈的关于聂树斌受到严酷的刑讯逼供的情节,是那样的详细具体,是那样的生动逼真(20多年后,聂母张焕枝多次说过,儿子聂树斌说话有点口吃,一激动就说不出话来),根本不可能是故意编造的,完全可以作为警察刑讯逼供的证据,完全可以推翻警察手头的所谓聂树斌的“有罪供述”。如果怀疑有假,上面可以再做调查,可以让纪会谦对着镜头再重述一遍以前对律师的谈话,不就可以坐实这条证据了吗?

然而,有关部门不知如何调查的,得出的结果是:纪会谦并没有和聂树斌同居一室,所以不可能听过聂树斌的谈话,不能以此证明警察有刑讯逼供的行为!

这个调查结果显然是编造的,或者是敷衍塞责的调查,根本经不起再调查。纪会谦如果没有和聂树斌同居一室,他能说出聂树斌那么多详细逼真的话吗?他能说出几十年后聂母说的“口吃”的细节吗?他编造这样的情节动机是什么?

石家庄郊区公安局手中的聂树斌的“有罪供述”,完全是用非法的刑讯逼供的手段获得的。在发现这个“有罪供述”有重大疑问时,又采取了隐匿或销毁证据的手法,导致冤案一路绿灯报了上去,造成了这个惊天冤案。他们是“过失杀人罪”的首犯,理应受到严惩。

第二件应当追究的罪就是检察院和法院的“枉法判决罪”。石家庄郊区公安局将聂树斌强奸杀人案首先要报到市中级检察院提起公诉。检察官要审查案卷,调查事件,确定案卷证据确实无误,才批准逮捕,并向法院提起公诉。法院根据检察院的公诉,开庭予以审判。法庭进行公诉、反诉、辩论、调查、举证、质证之后,合议庭进行讨论、评议、总结、定罪,然后当庭予以宣判。国家的法律构架是不错的,公检法三家互相制约,哪一家有错,就会遭到下一家的抗诉。譬如这个案件,石家庄下属公安局的案卷有问题,检察院有权退回公安局,再行侦查,或者叫补充侦查。如果法院判决不公,检察院就会抗诉:发回重审!

但是这次案件的可悲之处就在于,石家庄下属公安局报给检察院的聂树斌案件,可谓疑点重重,矛盾重重,一些外行人一眼就能看穿的问题,这些资深检察官和法官竟然看不见!国家刑事诉讼法规定,案犯到案的24小时内,一定要有公安人员的询问笔录。而此案竟然没有,据说是那5天的询问笔录都丢失了,作案工具也丢失了,能够证明聂树斌没有作案时间的工厂“考勤表”也丢失了!这很可能是有人刑讯逼供、枉法审案,为了“立功”而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面对这些疑问,任何一位有正义感、有法律常识的检察官和法官都会在心里画一个巨大的问号:这个案件有问题,不敢随意定案,根本不能判死刑,最多判个死缓,留人一命,等待变化!

面对疑云重重的案卷,石家庄的检察官、法官竟然没有怀疑,没有调查,没有和犯人面对面询问,而是完全采信公安局的材料。很快提起公诉,很快予以审判,很快执行死刑,从立案到执行死刑,只用了7天时间,很快将一位无辜青年送上死路!

这些检察官和法官在公安人员刑讯逼供的基础上制造了一起惊天冤案,当然不是故意的;也不能说他们是“法盲”。但是,他们满腹法律知识,却睁不开眼睛,看不见满卷涌动的冤情,听不到聂树斌痛苦的呼声,可谓“糊涂官错判糊涂案”,说他们是官僚主义、不负责任、渎职失职、错杀善良,一点也不为过。他们的罪过可能比公安局要小一些,至少也应受到撤职、开除、降级等处罚。那些支持法院速判、批准法院快杀的最高领导,也应受到相应的处分。

第三个应当追究的是滥用职权、包庇罪犯、徇私枉法等罪名。这是一个庞大的犯罪群体,但却是最有必要追究的犯罪行为。

2005年1月,河南荥阳警方抓获强奸杀人犯王书金。此人供述,他曾经做下4起强奸杀人案,而其中一起就是石家庄西郊玉米地强奸杀人,此案竟然和10年前的聂树斌强奸杀人案完全重合。老百姓都说,此地就发生了一起案件,这就形成了“一案两凶”,而两凶肯定只有一个是真凶。那么聂树斌和王书金谁才是真凶?

当王书金供述了石家庄西郊玉米地强奸杀人案后,在河北政法界引起了一阵强烈地震。参与此案的人员无不心惊肉跳,惶惶不安。因为这就明确显示,10年前他们办的聂树斌案,是一个错案冤案,他们错杀了一位无辜青年!他们不是立了一功,而是犯了一罪!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应当幡然醒悟,惊出一头汗来,立即复查案件,纠正错误。仅那5天询问笔录丢失、聂树斌作案工具丢失、聂树斌工厂考勤表丢失、聂树斌狱友纪会谦披露的刑讯逼供材料被埋没,这4件事就可以断定有关公安人员办案存在严重问题,加上真凶王书金的出现,聂树斌案肯定是一件重大冤案!石家庄中院、河北高院应当立即启动再审程序,为聂树斌平反昭雪,并予以国家赔偿;然后再追究有关办案人员的责任……

令人遗憾的是,他们没有这样做,而是采取了相反的措施。从王书金招认那件强奸杀人案后,河北省、石家庄的省、市、县三级公检法部门联起手来,开始一系列掩盖真相、模糊事实、包庇罪犯的活动。办案人员故意将有利于聂树斌的诸多证据全部丢失,他们不去追究;聂树斌狱友揭发的公安人员刑讯逼供的证据如此清晰,他们没有深入调查,而以“纪会谦没有和聂树斌同居一室”这个片面的事实为由,将其排除。他们非要用强权,把一个漏洞百出的冤案,办成“铁案”!

但是,王书金已经供认那个案件是自己做的,怎么办?他们竟然用强大的专政权力,要封住王书金的嘴,以此来坐实聂树斌案是铁案!而这,正是河北政法系统最严重的错误,是国人最不能容忍的卑鄙伎俩!

王书金的案子是在河北石家庄做的,就被押到石家庄广平县公安局予以审问和勘查。广平县公安局副局长郑成月负责此案,亲自带着嫌犯来到案发地。案件已过去10年,案发地早已被开发变得面目全非。但是,嫌犯王书金居然能径直来到案发地指认现场,分毫不差;他怎样用双手掐死康某,康某尸体如何摆放;作案后又把康某的一串钥匙扔在康某身旁……和当年公安局破案的现场情景完全吻合。

而1994年被抓的聂树斌来指认现场,丢三落四,前后矛盾,作案时间不一、作案工具乱说。尤其是埋在草丛里的一串钥匙,聂树斌在当时却没有说,而10年后的王书金竟然能准确地说出。郑成月由此断定,1994年的石家庄西郊玉米地强奸杀人犯是王书金,而不是聂树斌!聂树斌是蒙冤而死的!当年我们人为制造了一起重大冤案!

然而,当他把这一重大案情向上级汇报的时候,却遭到了批评和责难,他的公安局副局长也被拿掉!《河南商报》资深记者马云龙根据对郑成月及案件的采访,写了一篇重头文章《一案两凶,谁是真凶?》,发表在《河南商报》头版头条,引起了巨大的轰动。但是没多久,马云龙就逼迫离职(河北的政法界领导如何能搅动河南的人事安排,却是一个迷)。

河北政法界用权力之手封杀了郑成月和马云龙之后,开始动用一切手段在王书金身上大做文章。于是一件法治史上亘古未有的奇闻出现了!王书金承认那件案子是他做的,河北检方非要逼迫王书金翻供,不要承认是自己做的!王书金说:人是我杀的!检方说:不准说是你杀的!河北高院宣布王书金的判决书,独独漏掉了那个案件,王书金当即抗诉:为什么漏掉我那个强奸杀人罪?河北检方无奈,只得派工作组做王书金的“工作”:只要你不承认石家庄那个强奸杀人案,就给你的同居女友和两个孩子办低保。你为什么要“蹚”聂案的浑水呢?王书金不屈,非要说实话,他们就用木板抽打王书金的脚心,逼他连坐15天铁椅子,坐到屁股都结痂了!

河北高院院长卫彦明在2014年3月6日接受媒体采访时,将是否启动聂案复查再审程序,取决于王书金是否被确认为聂案的真凶。若王书金被确认不是凶手,聂案就无再审的必要……这种对法律无知的、带有主观倾向的言论,说明他们确实把维持聂案的“宝”押在王书金身上。王书金一直不就范,他们就一直施加压力。就连后来的河北政法委书记张越,也亲自出马逼迫王书金翻供,甚至进行“模拟审判”,定要堵住王书金的嘴。他们就是这样违法乱纪胡乱折腾,一直将聂树斌冤案拖了11年,任凭聂母的眼泪流成河,任凭法律界的呼声惊破天,就是不予再审,就是不予平反!

即使到了2016年6月,最高法院将聂树斌案交予山东高院审理。在中央台焦点访谈直播的山东高院聂案讨论会上,河北高院代表审判方依然坚持自己的荒谬观点:王书金和聂案原本没有关系,但为了减刑故意编造事实,说聂案是他做的。他之所以指认案发地现场十分准确,是因为他住在案发地附近,聂案侦破后,王肯定到过现场,比较熟悉。至于那串钥匙为什么王书金能准确记忆,而聂树斌为何没有提起,却故意不说。

面对申诉方(聂母张焕枝及代理律师)的一再申诉和大量证据,中国政法大学教授洪道德竟然做“一锤定音”的总结:没有证据证明聂树斌的口供是非法取得的,聂案关于犯罪工具、犯罪过程和现场情况是与口供高度吻合的。一些证据有问题,只能说明聂树斌案是证据无罪,而事实上有罪。所以他认为,“聂树斌案绝不能再审!”此后他在多种媒体上发表此类观点。堂堂大学教授、法学专家,在大量事实已经明朗的时候,竟依然如此歪曲事实,掩盖真相,极力阻挠聂案的再审。难怪聂母要状告洪教授残害良善,向其讨要说法。有人怀疑他可能收了河北政法机关的黑钱,故意当“歪嘴和尚”,也未可知。

总之,从2005年到2016年,整整11年间,河北政法界的大大小小的领导形成了一个“利益共同体”。除了郑成月以外,几乎所有的公检法和政法委领导,都在施展各种手段,阻挠为聂树斌平反,他们非要把十分清晰的冤案办成黑幕重重、无人撼动的“铁案”。聂母无数次的上访,悲痛欲绝擦不干的眼泪打不动他们;无数的正义之士、有识之士发出的要求再审的汩汩滔滔的呼声,撼不动他们;高悬在头顶的国家法律、做人的良心也惊不动他们。为了保住自己的官位,为了维护单位的政绩,为了所谓的“大局意识”和“政治稳定”,他们就是要拼命堵住真凶王书金的嘴,非要让平白无辜的聂树斌冤沉海底!

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河北政法界费尽心力编制了11 年的黑幕终于在最高法院的介入后被彻底撕破了。最高法宣布聂树斌无罪,那就无可置疑地说明,河北政法界有错、有罪、有严重问题!阻挠为聂树斌平反的河北政法委书记张越已被拿下,枉法判处聂树斌死刑、十几年装糊涂坚持不予平反的河北高院几任院长大人,也应当受到严厉处分,最少应当引咎辞职,并当着全国人民的面向聂树斌家属赔礼道歉。省市县三级公检法的有关领导都应当受到相应的处罚:判处徒刑一批,开除党籍和公职一批,撤职、降级一批,还有一大批要予以记过、警告、察看等处分。

还有,在聂树斌案中,最富于正义、第一个讲真话的郑成月,最应该受到表扬、最应该受到提拔,反而受到批判和撤职处分,这是谁干的?决定他命运的上级领导,难道不应当承担责任?应当把那个公安局长拿下,让郑成月担任。还有原《河南商报》记者马云龙,应当恢复名誉,委以重任。是谁在当时逼迫他离职,十几年被剥夺了发言权?有关领导也应当承担责任,予以道歉。

关于国家赔偿,让无数国人愤愤不平:是他们故意徇私枉法,制造冤案,为何要国家赔偿?为何让国家当“冤大头”?人们纷纷建议,要让这些犯罪分子、违法分子,不但要受到党纪国法的制裁,还要受到经济处罚。假如这次聂树斌冤案的国家赔偿是300万,那么至少要让那些制造冤案者赔偿150万,根据他们作用的大小予以分摊。只有这样,才能维护法律的尊严,实现公平正义,给执法者以强烈的警示作用。

写到此,本该收尾了,忽见今日中央台“今日说法”节目专意回顾聂树斌冤案曲折跌宕的10年申诉路,沉冤昭雪的聂母张焕枝流着眼泪说:“十八届四中全会以后,在党的依法治国的阳光照耀下,很多冤案就平反了。我感谢党,感谢政府……”这话当然是符合形势的“政治正确”。但是十八届四中全会在2014年就召开了,河北政法委、河北公检法为何就是不依法办事,三年多来软抵硬抗编造谎言欺上瞒下就是不给聂树斌平反?2016年12月以前还有那么多人违法乱纪,大放厥词,阻挠为聂案平反?难道党的“依法治国”的阳光照不到河北省委书记周本顺、政法委张越的头上?照不到河北高院、石家庄中院的头上?照不到洪道德之类专家学者的头上?……

看来,还得加大惩罚和追责的力度,让那些制造冤案的魑魅魍魉统统暴露到光天化日之下,让他们付出相当的代价,这样才能整肃国法,以儆效尤,避免此类冤案的发生。







 
上篇: 卡斯特罗何以成了“反美英雄” 下篇: 韩国的“乱象”和朝鲜的“稳定”
 

● 高考和死亡,我们最后的公平
● 盖棺定论就是最终评价吗?
● 看传统产业如何“老树”发出“新芽”?
● 纸牌屋游戏再推第二GDP大国泡沫剧
● 转:改革关头看什么?
● “钱吃人”的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
● 再谈人性经济学
● “空气甜美”国度“越反越恐”让谁情何以
● 卡塔尔支持恐怖主义?这中东乱源不一般
蓝子渌一篇文章的旅游自述
三秦一夫让传统农民与新农人比翼齐飞
吴墨【转载】奇葩!宋朝女人坐凳子椅子
航亿苇中国第一狗仔卓伟被封算啥事?
李吉明扶贫攻坚:请别再上演“出身为捷身
航亿苇嘴炮情绪党,纯属浪费时间与感情
憨憨 和习近平一样,一直努力着---故旧
野之老《怎样面对无知》
王尚博客高中物理难题要勇于尝试大胆猜测
 

 

在此留下您宝贵的评论:评论最大长度: 500字;还剩: 500
留言名称:
验证码: verify code
以上网友发言只代表其个人观点,不代表博客日报的观点或立场。


 
版权所有:©2017博客日报 浙ICP备06051813号 浙B2-20090125 给博客日报留言 律师声明